他顿了顿,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她
“捅这里。”
见她抿唇不语,他才得逞般笑了笑
“税监持有堪比国库的金器财宝,绝不可能从淮阳一个不大的地方,搜刮百姓出如此之多的钱财。”
“即使是淮阳百姓,日夜不停歇,也不可能交出如此多的税。”
“而淮阳,临近海口,恰是货物往出运输的地方。”
“你说,这么多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他眸色沉沉,微眯起了眼,继而道
“皇令是假的,淮阳税监,假传圣旨,扭曲皇权,必诛之。”
“我不过顺势而为,往后探查罢了。”
“当真?”
江映清狠捏住那人的下巴,试图在其中望见什么裂隙,却无半分破绽。
话间,他似是有些委屈,脑袋不安的在她手中蹭了蹭,引得她手心发着痒。
“好疼啊,江小姐。”
“你威胁太师,该当何罪?”
江映清脸上露出些少有的,不自在的表情,她猛的推开那张在她手上胡乱蹭着的手,无奈道
“是我错了,既是如此,救人要紧。”
说罢翩翩往外而出,他紧跟其后,恰时庭院中的一间里屋传来了锐利的尖叫声,她慌而至那屋前,猛踹开门。
床榻上竟不止小桃一人,还有一面如冠玉的公子,此时坐在床榻上看小桃将一柄利刃插进那人的脖颈处,脸上满是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