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红唇一启一合,望着那姑娘沉沉恨意的眼神,也只是嗤笑了一声,便吩咐姑娘们给她们二人梳妆。
“这是怎么一回事?”
见她似是与那人相识的模样,江映清蓦地开口,轻声附在她的耳边问着,那人闻言确是毫不客气喊道
“你这么小声做什么,又不是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该小声的是她们!”
她愤愤说着,那几个姑娘闻言,均是一抖,穿得明媚艳丽的几个姑娘此时瑟缩着,不敢抬头。
“她们之前,也有人被送过来让她们梳妆,送去那狗东西那去。”
“若是老老实实梳妆也罢,毕竟大家都是苦命人,谁也怨不得谁?”
似是说到情急处,她气得身上都在微微发抖,怒吼道
“偏偏就有些良心被狗吃了的人,骗人家姑娘说,要放人家走,谁知道,转眼就把消息放给了那狗东西,害得人家一好好的姑娘,被折磨的”
她原是愤怒的神色,蓦地灰白下来,嘴中喃喃道
“变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几个姑娘闻言,皆是颤着手,小声呜咽着替她们梳妆,泪一滴滴混在她们二人涂了花水的发上,荡漾出一片馨香。
“哭什么哭,你们不配哭!”
此时她也低低啜泣着,两只手握得紧紧的,江映清闻言,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仿佛任何话在此时都显得空洞,无力,只得伸出手牵住了她紧握着的拳。
“我们一定会为她们报仇的。”
她轻声说着,那人不忍,哭得愈发大了些,面上的妆被耐心的补了一回又一回,最终还是化成脂粉汤流下。
好容易将二人的发盘好,又沐浴熏香过,换上了金丝罗缎,脚腕处还被绑上了金铃,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