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恒敛了剑,蓦地出声,欲往楼上走时却以余光见她也缓而站起。
只是手却紧捏着受伤的腿那处的衣摆,蹙着眉,似是十分不适一般,他这才发觉今日她已走了许久,多半是有些难受的。
见状,他有些懊恼,顿了顿,才缓步至她面前,单膝背对着她跪在地上,闷声说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上来吧,今天先去休息。”
程辞几人这才记起,她身上还带着伤,方才还要持剑护他们,纷纷面带担忧望着她。
江映清见他如此模样,沉沉望着他的背影,想到昨日他那副受伤的神色,终究还是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
“多谢许大人了,我没事,自己走便好。”
她这话说的软和,尽量让他不觉有何。
说罢,见他也起身后才一瘸一拐的在程辞一行人的搀扶下欲往楼上去,她那处似是肿了起来,此刻每走一步都微微刺痛着,寸步难行。
她额间渗出涔涔冷汗,紧了紧握住程辞衣袍的手,喘了口气,才准备继而往上走。
忽而猛的被人拦腰抱起,她惊呼一声,跌进一个冷冽寒香的怀中。
几人被他这么一动作,都吓了一跳,眼见着许知恒表情冷冷的抱着她在怀中,不由得惶恐结巴道
“许大人,要不还是我等来吧。”
那人却是不发言语,沉着面色,稳当当的将她往房中抱,众人看着许知恒一派不悦之色,均是低着头不敢言语,只得目送他们二人上楼。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便是,这样影响多不好?”
她挣扎着,欲要下来,那人手臂却愈发收紧,只见他面色不善的斜睨她一眼,忍着怒气道
“我就这么让你厌恶,疼得快要走不动路了,也不愿让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