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回程路上,众人皆是策马,因她腿脚不便,故寻了一轿子供她坐。
“扶着我,上来吧。”
许知恒站在轿撵上伸手去扶她,面色如常,她眸色沉沉,定定望了他一眼,才将手搭在他的腕上,快步进了轿内。
“许大人怎也要坐轿子?莫不是也伤着了?”
“大人的事情也是你我可置喙的?”
马上几个翩翩公子遮面轻声说着,许久才左右散开了一片,悠悠驾马。
见他也上了车,江映清不置言语,只是淡淡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流连而过。
许知恒默声坐在她身旁的副位,二人中间间隔了一个棋桌,却像是隔了千万里远。
“江小姐,会下棋么?”
他蓦地出声,将她恍惚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见他已然开始摆弄手中的玉子,挑了挑眉道
“会。”
“那便与我来上一局,如何?”
他沉着面色,眼中带着些阴郁,颓然捻着手中温润的黑子,待那人回应。
只见她淡然从玉盒中取出一枚白子,微微扬起下巴,示意道
“许大人,请先行。”
二人指尖在棋盘上流转,落子成群,不相上下,势均力敌。
此局打得极久,直至窗外的景色变得昏黄,二人依然未分出胜负。
“江小姐可看懂了这盘棋?”
他忽而道,语中带着不明的意味,江映清闻言,才仔细去看了看棋盘,黑子与白子纠缠着,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