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恒始料未及,反应过来去追时那人却已然踏上了那条小道,且往他们上来处抛了一块石块,江映清手疾眼快的猛拉住了他,才让那石块只是擦着他的额角而过。
“许大人,后会有期。”
他神色淡淡的脸上浮现一抹别样的笑意,似是嘲讽又似是挑衅。
不过片刻,他就似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了众人眼前,许知恒脸上一派怒色,猛然转头,见那几人也是一脸状况之外的神色,那几人见他望来,蓦地跪了一地,惶恐道
“许大人,此事我们全然不知啊!”
他顺手揪住了站在门口吓得痴傻的男人衣领,厉声道
“他是谁,姓甚名谁?”
那人此时战战兢兢,哭喊道
“回禀大人,我等也不知啊,这里的人都是一诏令自发集结于此,谁也不识得谁啊!”
他字字句句说的恳切,望其神色,确是无心虚的模样,许知恒狠松了手,那人跌坐在地上,战战兢兢后怕着,他蹙眉喝道
“出墓!”
几人一出墓地,那矿监就被人扭送了过来此时也是伏在他的脚边,不敢言语。
“许大人,从矿监所下隔板处发现的。”
有人将一个木箱端了过来,内里装有金条及一些别样的金饰,像是陪葬之物,他狠将那金器砸到那人脸上,吓得那矿监直磕头。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饶命?你若求留个全尸,我兴许还会答应。”
适时有人搬来了一把椅子,要请他坐下,许知恒斜睨了一眼,面色严峻之际,也伸手将江映清扶至了凳子上后,才缓缓继而道
“此次下墓的人中,有一盲眼少年,你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