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怜了那小娃娃了,一个人在府里呢,也没个姊妹。”
话间,江映清滚圆的身子偷摸的下了床,见二人未曾注意,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刚刚进许府,果见许知恒一个人蹲在花地中,不知在看些什么。
“你在干什么?”
她忽而出声,见那人猛的转头,眉眼中带着些喜意,他提着墨色衣摆如飞燕一般奔过来,两眼盈盈的望着她
“你来啦!”
“你若是没来,我就得一个人了。”
他脸上蓦地浮出怅然若失的神色,有些明媚的笑容又落了下来。
“父亲又出远门了,这次不知道要多久,他答应给我做的木剑还没给我呢。”
颓然间,江映清拉住了他的手,糯米团子似的脸笑意盈盈道
“你来我家吧,与我同吃同住,如何?”
此次许大人与许夫人去了许久,久到从秋季到了冬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
以至于,二人在一起同吃同住了数月。
“映清!恒儿!快别玩雪了,等会该着凉了。”
那面带慈爱的女子看着两个满地跑的孩子,不禁扶额失笑,好容易捉住了跑得和兔子一样欢快的江映清,见她小脸冻的通红,帮她系了一件白兔毛的卧兔儿,更显其娇俏可爱。
顺手又往许知恒的手里塞了个热乎的汤婆子,包住那双冰凉的手,不禁嗔怪道
“你们两这小顽猴,都快成冻猴了,也不知回屋里烤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