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捂得喘不过气,挣扎着去掰那人的指节,那人却更加用力了一些,他在她头顶,闷声道
“还没走,别着急。”
他蹙着眉,忍受着她湿濡柔软的唇贴在自己粗粝因常年握剑而长满老茧的手上,一下一下的往外吐着湿热的气。
她带着馨香的长发拂过他的唇,带来一阵直至身体深处的痒意。
缓慢的,胸腔中的动静似是越来越大,几近快要超过了她的呼吸声,他手指不由得蜷缩了起来,又触到她柔软的颊面。
她怎么能,如此柔软细腻。
他顿觉如烈火焚身般难受,即要忍不住将怀中软玉揉碎时,那群人才终于离开了这个墓室。
“哈……哈。”
江映清如失水的鱼,带着涔涔热汗翻开棺盖滚落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面上是因为闷热窒息而带来的潮红。
许知恒躺在棺中,她迟迟不见其出来,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后,才欲过去看他情况,边走边说着
“怎么了?”
“别过来!”
棺内的人怒喝道,伴随着粗重的喘气声,两只手扒在石棺檐上,一双桃花眼中都带了些泪意,眼角猩红。
他这话说的急促,语气又重,江映清不明所以,便只得退了好远,静静站在那处,默不作声。
许久,他才面带红晕的从棺材中翻身而出,一双潋滟眼睛湿漉漉的,见她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
“里面实在是太闷了。”
江映清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她本就经常与矿洞打交道,虽次次都有做防御措施,却也不免得容易呼吸困难。
见她并无异样,他才微微放下心来,紧盯着方才那几人离去的方向,轻声细语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