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清环顾周围,莫名觉得一阵阴凉,只闻旁边人忽而道
“确是了,比皇后的仪仗刚好多了一分。”
“什么?”
许知恒凝视着石壁中嵌着的石棺,确信道
“没数错,恰是一分。”
“皇后仪仗下葬须陪侍宫女陪葬,约整数缺一,而此墓室中正好百人。”
“即使是皇室中人,也得治其大不敬之罪了吧。”
二人相看无言,这墓不知墓主是谁,也不知修缮者是谁,更不知策划者是谁,此时问罪也不知道问何人。
忽而,旁边传来了细碎的声响,二人见状,立即往一空棺内躲,只露出点细缝,那发出声响的地方见几人狼狈不堪的从内里爬出。
其中一人抹着面上的灰,满头大汗道
“梁哥,这墓有点邪乎啊,探半天也探不着主室,我们还折了一个人。”
“你懂什么,这处有大货,你还想不想交差了?”
几人嚷嚷着,拍自己身上沾上的浮灰,几人中有一眼盲,以白帛覆面的白衣少年,他静静站在那处,听着他们吵嚷着,忽而开口道
“有别的东西在这里。”
几人闻言,瞬间停止了争吵,盯着偌大的墓室,警惕的围着一个圈。
江映清与他挤在一个空棺中,空间本就狭小,此刻被他拥在怀中更觉闷热,再加上呼吸不畅,她连带着呼吸都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