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欲坠挂在那处,底下许知恒伸手去接她,面上一派担心之色,此场此景,她不由得失笑道
“许大人,还记往日,你要将我掐死的时日么?”
那人闻言,脸上露出些怔愣的神情,随即不自然道
“当初非今日,哪能相提并论?”
话间,他又接住了那柔软温暖的身体,纱裙在下落时拂过他的脸,刮擦过他的长睫,莫名觉得有些痒意,不仅是面上,内里也心痒难耐起来。
她不置言语,只催促着快走,熟练的在他背上伏好后便在墓室中而行。
墓室空洞寒凉,墙面上是以多色涂料而绘制而成的,密密麻麻长长一片,似是讲述着一个人的生平故事。
忽而,面前传来一阵石器摩擦的声响,还伴随着人阵阵惊叫声。
二人往那处去时,那里已空无一人,只见甬道内左右两边开了许多小孔,而躺在地上那人身中数十箭矢,脚底下有一能上下挪动的石块。
“这莫不是传闻中,可以瞬发数十支箭矢的物件儿?”
“墓主用以防盗的罢。”
江映清饶有兴趣的望着那黑洞洞的口,想着外无如此利器,反倒是死人地儿有如此精妙之器,真真是有些暴殄天物。
“此墓主是何人?何时去的,可知?”
“一概不知,是要到其主墓室才知晓。”
“修建这墓的人也是奇才,那箭矢的工艺不简单,头部还淬了毒。”
她指着那人发紫的面说着,察四周,倒也不是甚老墓,其中焕新的地方不少。
二人避过那陷阱,到了另一墓室,那墓室内正中有一着华服雕塑,用的是天子才能用之阵仗,华美至极,头戴金冠银簪,身带玉镯珠钗,一派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