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恍然竟发觉自己躺在床上,那条受伤的腿还被人用枕头搁置在下方,垫高了些。
适时有人敲门,她应了声,只见许知恒端着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而进,面色虽还是冷漠无情一般,手上的饭菜却是暖的。
“庖丁做的,方才送进来,既起了便快吃吧。”
他将那菜搁置在桌上,江映清原就觉腹中空空,有前胸贴后背之感,闻其饭香,食欲大开,翩然起身欲至桌前用膳。
不知是食饭心切之缘故,踉跄一下,险些跌在地上,好在她扶住了椅把,才没重跌在地上。
“矿场庖丁做的饭食如此可口?”
她忽略他伸出的那双欲扶她的手,不解道
“送给我等吃的,精细些有何奇怪?”
说罢他偏头去偷望她的神色,见其满意神色,心中不由得放下心来。
恰时,门外传来一阵细小的声响,还伴随着有人刻意压低声音说话的声音。她欲抬头看外情况,却被一只手压在脖颈处轻轻往下压,奋力吃饭时抬头见那人以嘴形道
“好好吃饭,我去看看。”
许知恒说罢,缓而走至门外,见其夜色中,有人匍匐着身体往矿场今日挖出墓的地方走去。
正欲回头告知她时,她却已然摸至了他的身后,他猛然转身,那人便如此撞进他的怀里,带着暖暖的饭香。
“他们是要去那墓中。”
她悄然出声,却瞥见那人脸上微微带了些愠色,窗子太窄,原是以为他不喜她离得太近,讪讪离他远了些,谁知她此举后,他愣了愣,眉头不悦之色愈浓。
“够了,你回房罢,我随他们去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