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说的做便是。”
话间,忽而前方的矿洞塌陷了一角,骤然喷发出好些腐蚀性的液体,好几个矿工随那塌方的位置跌了下去,随后又赶忙爬了上来,只是都频频惨叫着,脸上身上均是烧伤的痕迹。
江映清至那几人身边,察其伤势,那东西毒极了,不一会便渗着皮肉腐蚀到骨头,几乎要将骨头也化了,空气中似乎也蔓延着一股别样的味道。
“快以清水冲洗伤口。”
众人一阵惊呼,慌打水来冲,好在冲洗过后便无大事,只是几人身上或多或少都负了伤,被人拉下去休息了。
许知恒与其走到那洞边缘,只见那黑黢黢的洞下似是有一内室一般,墙面修饰的规整。
“这是,墓吧”
有人适时开口,不少人欲往前探,想要睹其内里有何宝物,却被那矿监吆喝着退了回去,那矿监似乎面带心虚,着急的就要喊人将那坑填上。
江映清察觉其模样有些怪异,默不作声的退至一旁,却记其周边事物起来。
白日乌龙频频,到午时,程辞与其几人非要露一手手艺,于是乎,几个八尺高的男子猛的扎进了狭小的厨房,吓得矿场的庖丁拎着汤勺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淡笑着将其揪了出来,那庖丁才感激涕零的朝她道了谢,讪讪走了进去。
几人又在矿监所内的厨房捣鼓起来,直至申时,江映清与许知恒不知在房间喝了几壶茶水才将那饭送了进去。
“江姑娘,久等了。”
为首的程辞面粘煤灰,双手捧着一个铁锅,内里装着些颜色莫名的汤水,散发着阵阵奇怪的味道。
他却不自知一般,眼带希冀的望着她,同一只摇尾待夸奖的小狗一样。
“这手艺,真是不敢恭维。”
许知恒在旁,不忍嗤笑出声,出言嘲讽道
“这是甚么?”
江映清虽面色无异,却也不忍直视,又难以拂他好意,硬着头皮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