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目眦欲裂,望方才人所离去之道,嘴中抽气声阵阵,脸现怒色,四指攥地,欲愤愤而言,却不可言其声,只得嘟哝
“矿场。”
他勉力吐出口中之言,不消片刻,便力尽而殁,忽而往来时路望,殍尸遍野,均有火烧之痕。
二人相视一眼,眼波流转间,已有欲往那处潜行之意,夜幕低垂,许知恒纵使身负一人,也步态轻盈,过草之处,尤无声响,极快至那处,此时依是灯火通明,有人劳作,伴着阵阵咳嗽声,回荡石洞。
见那些人面色惨白,面有消瘦之意,江映清倏尔开口
“看那些人,是否与我们所救之人有之相似?”
他细细看群人,微微颔首,应道
“确有相似之处。”
“此处采甚矿种?”
他微微出神,沉思片刻,才定定回道
“煤矿。”
她心下了然,只是那人为何为藏其尸体而使火烧之计,心生不解,她暗戳那人背脊,欲说些轻声之语,却突觉那人因她动作身体一紧,原是以为他身有不适,奋力往上攀了些想要望他神色,却被他用手扭回。
只见他面带羞涩恼怒,义正严辞道
“有甚话就直言,莫要动手动脚的。”
她闻言,受教般微微颔首
“许大人可否能帮我寻到布匹?”
“你寻那物有何用?”
“自有妙用,就凭许大人能寻到否?”
他冷哼一声,面带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