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用求饶的语气和她说话,此时多看一眼那张脸,他就觉得自己脸快要烧起来了一般。
“夜深人静的时候去,才能知道一些别人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
她义正严辞说着,边说着便要往外走,许知恒拗不过她,只得柔声道
“我背你,你别乱动。”
二人踏着夜色往外走,却见门口果真有人看守着,白日那个矿监正站在那处和门口的人说些什么。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为避免被他们发现,也不敢走太近,二人对视一眼,往走廊尽头的窗户走去。
那窗户做得极高,下连一个不高的山崖,跳下去约莫是没太大问题,只是她个半身不遂的人问题就有些大了。
“你坐在这别动,我去找找有没有梯子。”
许知恒将她放在窗框上,见外面冷风瑟瑟,又将大氅盖在了她的身上。
做好一切后率先跳了下去,悬崖不高,地面还算平坦,他轻飘飘落了地后,便要去周围寻写什么方便她爬下来的东西。
还未等他走两步,后面就传来了声响,他猛地回头一看,眼睁睁那穿着氅衣的人坐在窗框的边缘,欲掉下去的模样。
他面色焦急,慌走至那窗下,江映清见他来,毫不犹豫,纵身一跃,衣袍翩然间,她跌进了一个充斥着冷冽清香的拥抱,那人恼怒道
“这腿你是不要了么?”
“无妨。”
她急切的想要去那处,奈何腿脚不便,此时在他怀中扑腾,往他背上攀着,活像一只灵活的瘸脚猴子。
他无奈,扶着那人攀上了自己的肩膀,见她攀得脸蛋红润,额间冒出细汗,躲她似得将头扭到了一边。
好容易摸到了来时望见的那处稻草屋时,内里空无一人,仿若没人来过一般,她挣扎着要下地,却被那人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