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要上手,却在那人一记眼刀给剐回了原位。
约到了黄昏时,众人才到了矿场,矿场监工见群人来,忙上来迎,笑意盈盈道
“诸位累了吧,随我来。”
他将众人带去住所时,偶然经过一处草屋,那屋中歪歪斜斜倒了许多人,看起来脸色都有些不太好,咳着嗽。
“他们是什么人?”
她不知何时睡醒,此时睁着惺忪的眼,望着那些人问道
那监工面色心虚的望了望那些人,又回头打量了她一番,不客气问道
“这位是?”
“你只管回答她的问题便是,是甚名谁还要与你说清楚么?”
许知恒不客气道,那人欲说些什么,望见他腰间的牌子,也只得讪讪道
“这位姑娘,那些都是矿场的人,刚换工下来,有些累,故在此休息。”
说罢像是丢烫手山芋一般,将他们快速迎至里屋,便以事务为由离开。
矿场只有这处修得干净典雅,只是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刺鼻的味道。
“江小姐住这间吧。”
众人将所有房间都看了一遍后,收拾出最大的一间给她,那房间内摆设齐全,被他们修整了一番更显得温馨。
不知是谁,背着一把花走了一路,插在她床头的玉瓶中。
她愣了愣,两眼弯弯,诚心望着他们道了声谢,还欲说些什么,却已然被许知恒扛着进了房间。
将她安置好后,他双手叉在胸前,靠在门框对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