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抬头,眼下浮着乌青,还未从睡意中醒来,见有人与自己说话,淡淡回了句
“无事。”
几人小心的应了应声,心中却思绪翻涌。
此女尚能在那般情急下出手,民间所传极有可能是真的了。
一旁的程辞脸带失落,原就不太好的脸色在看到有人与她搭话时更加恼怒,冷哼一声回到了人群中。
许知恒适时开口,冷然道
“诸位休整片刻,即要启程。”
山路崎岖,无法策马而上,只得凭自己双脚往上爬,与矿场的人通过信后,一行人携一些器具往上走。
江映清原是背了许多东西的,只是一出门便被几人分着接了过去,她倒是孑然一身,毫无负担了。
她以往地质勘查时便走过无数山路,以至于程辞以为她会遥遥落后时,她已经走在了他的前面。
爬至半山腰时,突而天色大变,隐隐有落雨之意,山间草木众多,天色一变,便显得阴森。
“程兄,程兄?”
一走在末尾的人茫然喊道,却见林中不知何时飘起了瘴气,白雾一片,早已不知人去了何处。
瘴气弥漫,是勘测中常会遇到的事情,江映清掩着面纱,见瘴气四起,将面纱摘下,捂住口鼻,望着身后空无一人,眼见太阳即将落山,不得不折返回去找人。
路径潮湿泥泞,不一会她的鞋子便沾满了泥水,每走一步都似是十分沉重,原就未愈合的伤口被泥水一粘,变得隐隐作痛起来。
猛然,面前的一棵树似是动了动,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她脚步一顿,神色一凝,望着那棵树,昏暗光线下,她勉力仔细去看那处,望见那处树荫下站着一头比人高的棕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