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日夜夜伴其母被凌辱的声音入睡,终于,他母亲受不了折磨,一朝挂在了梁上,由他亲自收尸。
恰是此时,许知恒入了宫,在马上遥遥与那披麻戴孝的他望了一眼,当时他漂亮的脸蛋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难过也没有。
回忆至此,他无奈笑笑
“他很怕我死,曾甚因陛下命我领兵出征时与陛下大吵一架。”
“原是如此好的关系。”
江映清端着飘着袅袅白烟的药,跪坐在床边,小心的往他口中一口一口喂着药。
忽而,她淡淡道
“他得的不是肺痨。”
闻言,许知恒侧了侧身,单手撑在床铺上,不解问
“连本官的医官都断定他得了肺痨,你如何确定他不是呢?”
“他并未出现盗汗的症状,且下半身肿胀,若是肺痨,这些症状都不会有。”
他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扬起
“想不到江姑娘如此博学。”
“那这个,是什么?”
他伸手指了指插在喉间的管子,那处血肉相连,看着好不渗人。
“能保他命的东西。”
“且若是他得了肺痨,我断然不会救他。”
江映清喂完手中最后一口药,淡淡道
“哦?我原以为江小姐有一颗慈悲心,原来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