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清不语,不消片刻便有一人从屋上檐壁疾步而来,一跃而下,跳至他的面前,单膝跪地道
“主上。”
“看看那人什么情况。”
那人掩上面纱,才凑至他的面前,见那人上下起伏着,似是极其难吸入一点空气一般,一张脸很快就因窒息而变得青紫。
那人脸色一变,迅速退至与他距离三五步处,厉声喝道
“离这个人远些,方才与他接触过的人到我这边来。”
众人一脸茫然,见此有些恐慌,紧盯着方才唯一接触过那人的江映清,不自觉的离她远了些。
人群骤然形成了一个以他们二人为中心的包围圈。
程辞见许知恒还立于她身侧,急切喊道
“许大人,快离那人远些。”
他脸色铁青着,手还保持着刚刚握住她手腕的姿势,见状,将她往身后又拉了些。
“主上!那人得的是肺痨啊。”
闻言,他眉间阴鸷更甚,不耐道
“还有得治吗。”
“肺痨,肺痨如何治的了啊。”
他战战兢兢道,幸得方才离那人较远,不然他怕是也难以保身。
几人话语间,江映清一直紧盯着那人,总觉那人并非是所谓肺痨
猛然心中一动,挣开那人的手,奔至那人身边。
眼看她脱离自己的钳制,他顿觉自己眉心跳着,欲想拉回那人时,她已经走至了那人旁。
她奔至那人跟前。见那人的双腿肿胀,身体并无冷汗渗出,心中欣喜,便确定这人并非肺痨,目前首要的问题是他无法呼吸的困难。
她沉思片刻,将方才从桌上顺来的毛笔筒套拿出,将竹制的筒套下端削尖,变成中空的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