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莞尔一笑,加重了语中“小先生”三字,惹得一众人纷纷用不快的眼神齐齐望她,面露不屑。
江映清举杯回道
“大人谬赞,诸位乃人中龙凤,实不必向我讨教,温大人抬爱了。”
他不置可否,收回酒盏,只见身边那人脸色不佳,轻敲了敲他的桌子轻身道
“可是伤口裂开了?”
“无妨。”
许知恒漠然望着前方,心绪不宁,他总觉自己最近似是有些不太正常。
一闭眼,便是想到那日她跌在她怀中蹙眉不安到模样,甚有那日查探她手稿时恬静的睡颜,轻颤的眼睫,这些画面似是总是刺挠着他的心。
他顿觉头疼,捏了捏眉心,实在不解方才为何要将自己的令牌予她,思来想去,大约是为陛下招揽人才罢。
好容易安慰好了自己,思虑间,闻身边人道
“知恒觉得如何?”
他眸子露出些茫然,见周围人都满怀希冀的望着他,轻咳一声,肃声道
“抱歉,以安,你方才说了甚么?”
温以安如同琉璃珠的眼眸转了转,浅笑道
“明日,我与你携矿监所所有人一同去宁安勘查可好?”
他闻言,不待思考,斜歪了歪头,点头应道
“好。”
翌日,众人皆大包小包的往宫外走,江映清站至宫门口,脸上无甚表情,由着思思往自己身上挂着几袋糕点,不少人望见那人,眼神蓦地都空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