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既觉资历尚且不够,便多跟着温大人学习一番再转正也未尝不可。”
说话间,他一挥手,已有人端着一雪色矿监所官服而来,行至她身边,恭敬道
“江小姐,此便是我矿监所官服及其常服,还请江小姐收好。”
那宫婢无甚表情道,脸色仿若腊月寒冰。
“温大人难得有求于朕,朕实在是不忍拒绝,只不过还得靠江小姐这个人情了。”
闻言,江映清抿了抿嘴,知那人是逼她了,只得恭敬道
“臣,遵旨。”
方出大殿,沈故文便觉如获新生,方才那场面实在压抑,他抚了抚额上不存在的虚汗,欣慰道
“如今,我与江小姐也算得上是共事的关系了。”
江映清却有些心不在焉,低低应了一声,见她颓靡模样,他将手置于她的肩上宽慰道
“江小姐可是觉得惶恐不安?怕自己德不配位?”
说着似是想起了什么,面露沧桑道
“当年我被指作大理寺卿时也如你一般,生怕自己不能解百姓之苦难,可是如今都过去了”
话间,原是往别的方向走的二人不知为何陡然又调转了方向,往他们这处走来,原还滔滔不绝的沈故文见那青衫少年与其绛色官服之人立即止住嘴,拱手道
“许大人,温大人。”
那许大人来时脸色便不太好,见他后似是脸色更黑了些,只闻他阴阳怪气道
“竟不知江小姐与沈大人关系如此之亲密。”
沈故文闻言,慌摆手,念着总不能玷了人家女子的清白,赶忙道
“许大人误会了,我与江姑娘不过闲聊几句,大理寺还有要务待臣处理,便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