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所审之案为江小姐弑兄逼母一案,并非江家凌虐嫡女一案不是么?”
他脸上笑意不减,却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是”
沈故文欲说些什么之际,却被江映清拦下,她往前跪了一步,磕了一个极重的头,目光炯炯道
“陛下,此案不属实,还请陛下听贱民一言。”
闻言,那尊位之人还未说话,一旁的许知恒却是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被坐于他对面的青衫少年尽收眼底。
“好,朕听你一言。”
“兄死不假,但却不是贱民亲手杀之。”
“贱民一届女子,如何一人能如此轻易将一体型比其己身的成年男子弑杀?”
那人闻言,饶有兴趣般道
“哦?看来是另有隐情?”
“那日我回矿场寻昔日之手稿,兄长见我,约是愤愤不平,便拔刀相向。”
“反抗之际,贱民推开他时,他手中刀刃失手,插入自己腹中。”
沈故文从听她从“岂能弑杀一魁梧男子。”时就开始神色莫名,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陛下可请辽东矿场之人细细盘问当时场景。”
那人双手置于腿上,默了片刻,随即道
“不必了,朕相信江小姐的为人。”
“此次许大人大战而捷,听闻所用兵器是权由江小姐一人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