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惊恐,胸脯上下浮动,骇得似是有一股气梗在了喉间,呼不出来,一张脸都憋得青紫。
“你……你。”
她顺势坐在他对面的主位上,用着嫌恶得眼神望着他,嘴角却是微微扬着
“别来无恙,父亲。”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没死?”
“还是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
她笑意盈盈,脚上碾过一处软肉,江县令立即惨叫起来,他脸上冷汗潋潋,一张嘴都发了白。
“这些都不重要。”
“父亲乖乖告诉我,谁教父亲这些招数的,谁指示父亲做这事的?”
她脚下愈加用力,那人叫声愈大,原是愈说些什么,却是想到了更大的威胁一般,死死不松口,直至她将那东西踩得不成形状。
“不愿说也没关系,明天那人便知,父亲的任务失败了。”
那人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那府中搜出了江府历年来所有的账目,当年主母所得的钱尽数都被江县令及其妾,妾所生一子尽数瓜分完。
及当年妾室毒害主母,虐待凌辱嫡女之事公之于众,世人皆唾弃江家三人,自此翻不了身。
且江县令假死栽赃与自己所出之女,虎毒尚且不食其子,而其却狠心至极,如何能当一方县令,护百姓安康。
其被剥去官位官职,贬为庶人,流放边疆,游街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