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内里跑出个还不及人腿高的小姑娘,扎着双髻,还别着个毛绒白球,摇摇晃晃跑来抱着那男人的腿,作瑟缩状往他身后躲。
他见她出来,煞的将其护在身后,面带警惕的望着他们三人,旁边那妇人面色由惊恐变至悲愤,猛的跪在地上,往前爬至她脚边,扯着她的裙摆哭诉着
“娘子,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只是一户普通人家,经不起甚打击啊。”
见状,那男人也携那小伢跪至他们三人面前,猛然磕头道
“三位贵人还请高抬贵手罢!”
三人慌将地上的人扶起,沈故文还欲说些甚么,却在江映清眼神示意下止住了嘴。
“这位大哥,可以借一步说话么?”
那男人犹豫了片刻,见她眸子清冽,将怀中小伢交到了她母亲手中,才跟她走到内屋中,坐下商谈。
“你有何贵干。”
“画像上的那人你认识么?”
她再次将那张画像掏了出来,放置在桌面上,那人却是像看见甚烫手山芋般,猛的将起甩开,一张脸涨得通红。
“你们若觉得我不认识就不会来寻我们了,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这几日他们一家都活得战战兢兢,出去买菜都不敢抬着头,仿若一抬头就可以望见,有人阴测测的盯着他们。
“他涉及了一命案,我们需要找到他。”
江映清察觉面前人的恐惧,直直盯着他,仔细观察间才见那男人的耳朵被削掉了一只,此时虽用白布细细包裹过,却依能从丝丝血迹看出是新伤。
“他已经死了,不用找了!”
他猛的喊了一声,随即有些恐惧的环顾了四周,几近是草木皆兵的状态。
江映清见状,自知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得抿嘴起身,在桌上留下了一袋银子,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