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放尸。”
尸体被缓而放下,有仵作上前验尸,只知那人是被勒死的,原桌案上留有一自裁信,便被不知谁粘至街头看榜处。
几人在府中搜寻,搜出奄奄一息的娇娘,她彼时已油尽灯枯,整个人面如粗槁,早已不复往日之辉煌。
“江夫人,可还能说话?”
“昊儿……昊儿……”
她呆楞痴傻呢喃,如同当日一般问不出什么,只得放弃,几人茫然之际有一老仆从角落扑出,哭喊着
江映清望向那人,细想许久,也未得出那人身份,原是冷落的门厅被她一哭喊,反而喧闹了起来。
那人见她来,蓦地扑到她脚边,老泪纵横道
“小姐,您终于肯回来了,老爷寻了你许久,您都不愿回家。”
“老爷说他不怪您,只要您自知悔改,去大理寺自首便好。”
说着,颤巍巍从手中掏出一张微泛黄的信笺往她手上递,在座的人皆一脸不明所以,只有江映清定睛一望,那信笺样式似是当时她还在矿场时,那江县令催她归家的家书样式。
沈故文示意身旁侍从接过那封信,拿至手中细细查看,内里无非就是些家长里短及其对其关心的话。
只是临末尾写道
“我知你顽劣,自小便看不顺府中新娶续弦,原是小打小闹,谁知那夜亲自目睹其戕害兄长,将其头颅带至后母面前。”
“后母自小爱护你,兄长亦照顾你,原是以为年纪尚小,却不曾想竟纵你至此,事到如今,无有退路,幼女有罪,望上天垂怜,我愿予之所有家财,留女一命。”
适时,那嬷嬷又喊道
“小姐,我自幼守着您长大,不愿您误入歧途,还请您认罪罢!”
她这一嗓子,将其周边的街坊邻居都喊了过来,此时正围在府邸门口窃窃私语。
“这封信,不是写给我的。”
她蓦地出声,那嬷嬷闻言,一副痛心疾首之模样,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