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罪,我来矿区之日尚短,未来得及看下矿线路,都是给各位打下手的。”
“所以刘矿工所言,我并不知晓。”
闻言,他大惊失色,伸手指着他,胸口上下起伏着,却未憋出句甚么。
此时沈故文也伸手止住二人的话,他肃声道
“够了,口说无凭,既是如此,矿线一事还需查探后才能认江小姐一辞。”
“江小姐,还请跟本官至大理寺小住些时日罢。”
“若是清白,本官定会还你公道。”
说罢,便有人欲来扭她的胳膊,她眸色深深,方才他们二人困于底下时,那侍从分明从她一旁而过,却对她的敲击求救声不予理会。
若是进了大理寺,她怕是别想再出来了。
思绪至此,她厉声喊道
“慢着!”
闻言,沈故文停下了步子回头望她
“大人,我要举证,此次致使矿洞崩塌的人是。”
她目光炯炯,他被她吸引,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跌坐在地上的刘通,只见她铿锵道
“是刘通,刘矿工。”
“可有证据?”
他欲走的脚步陡然调转了方向,走回了她的身边
刘通见众人目光聚集,脸色发了白,慌忙道
“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大人,万万不可听她此言,她不过是临死挣扎罢了!”
“我也有人证,矿场监工,吴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