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一声,冷然道
“莫非是因你觉我是一介女子,说的话都不能作数,而不细细勘察,导致众人殒命?”
“江小姐可别胡乱攀咬人,那日洞塌得莫名又迅猛,我怎能来得及勘察疏散。”
他猛然扭头对着那战战兢兢的人逼问道
“你是不是亲眼看见了江氏女卸了顶板的钉子?”
边话语间,眼神边瞟他,那人却是被方才一席话吓得魂不守舍,此时见喊他,呆楞的望着他
“啊?好像是……是的。”
见状,沈故文面色凌厉,正色严肃道
“这位矿工,确定自己所言属实么?”
“若有虚言,按律需罚十大板,刑期多加三年。”
闻言,他终是破溃了般,哭喊着
“我……我不知道,我也不确定,当时好像看见了,又好像没看见,我不记得了……”
在他疯言疯语,不知言甚时被一旁侍从拉了下去,哭喊声愈来愈远,终是消失殆尽。
眼见失察之罪即将落到自己头上,他面上都吓出了冷汗,勉强硬气道
“即便不是你,但你仅知晓些皮毛,又怎能去贸然参与修缮矿井之活动。”
“这甚么矿井更是闻所未闻,坍塌时也是此处的地下水先涌上,难道不是江小姐欲想出头,将我们这些人的命不当回事,只知些皮毛,便来显摆?”
“若是照你所说,历代先进之人都是笑话了?我于基础矿洞上进行改造,所作皆符合稳固原则。”
说罢她从袖中抽出原先制井时的绘图,交予他的手上,待他细细看过,微微颔首
“江小姐所画图纸确合正常矿井应有稳固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