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那人不反感,倍感鼓舞,得意洋洋道
“咱们下矿的人都知道,若无实际经验,断然不知矿洞何时即会崩塌的。”
“矿塌因素极多,即使偶有崩裂迹象,也有可能是岩层自然生成之裂隙。”
“江小姐就算天赋异禀,只凭古书便能比我们这些下矿几年有余的人还先知矿洞何时崩塌么?”
江映清缄默不语,他闻言也面带疑虑的望着她,见状,刘通愈加煽风点火道
“我这有证人能证明江氏女是使其矿洞崩塌的始作俑者。”
“带上来。”
几名小厮带着一唯唯诺诺的矿工走来,他蓦的跪在地上,哭诉道
“大人,务必要替弟兄们讨一个公道啊!”
只见他眼含热泪的,用颤颤的手指指着一脸淡漠的江映清,似是恨极了她
“这个人来时,便想要出头,结果将顶板的钉子卸了下来,导致岩层破裂,地下水倒灌。”
“一介女子如何懂得下矿之事?她便是借此让许大人对她有不同看法。”
“那你为何当时不言,留待此时告发?”
他缩了缩身子,愤然道
“当时她不知与许大人说了些甚么,许大人便要她协助修缮矿洞,还非她不可。”
“那许大人风风火火来了就杀了个人,我一介庶民可不敢和高官攀上,哪天小命不保了都不自知啊。”
闻言,那少年气急,扒着地上的石子大声喊道
“你骗人!那日我就站在江小姐身边,还是她将我救出来的,并且她还一直叫你们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