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哥。”
他嘴边扬起浅笑,一脸餍足的模样,倒在乱石中,逐渐被滚落而来的乱石淹没,他的右臂有另一个疤,恰是当年如同今日一般托举起那个半大少年留下的。
只不过,今日运气没这么好了罢了。
江映清惨叫着,双手拼命去够,却再也够不到那人,心中传来钝痛,嗓音沙哑间她愈往下再去些,径直往下坠。
凉砚清见状面色苍白,终于在她即将跌落之际将她捞回了车里,她还是一副惨叫连连的模样,几近疯子一般。
缆车缓缓上升,伴着她的嘶喊声,洞口处都隐隐有崩塌之迹,他费力往上拉着缆绳,好容易到了洞口,即将出去之际,齿轮骤然崩裂。
洞口也开始崩塌了。
矿区外,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行来,为首马上那人着一身正气白衣,面容凌厉,脸无表情,却莫名有种不容侵犯的圣洁感,逐步带着群人走至矿场门口。
矿区内见有人来,连滚带爬的跌到那人马下,涕泪横流的哭喊道
“官人,官人,救人,矿下有人!”
居于马上那人居高临下的望了望他,适时旁边有人尖声喊道
“大理寺卿沈故文大人到!”
一行人翻身下马,未进矿区便觉地表颤动,他漠然道
“你们矿区管事的是谁?”
“大理寺奉命来查江氏江大小姐致使矿洞崩塌,及弑兄逼母一案。”
那人唯唯诺诺欲说些什么之际,被一人一脚踹开,那人恭恭敬敬的凑到他跟前,谄媚道
“大人,我是这片矿区的管辖人,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