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无情,岂非一日,我劝江小姐明哲保身,进退自知。”
江映清不置可否,淡然问道
“许大人知道此事么?”
闻言,他似是被戳到了痛处,眸中闪过阴狠,笑意尽消,衣袖一挥,一记银镖狠钉在她的肩头。
她未反应过来,便蓦地吐出口血
“你还不配在我面前提知恒。”
他面色愠怒,胸脯起伏着,缓了好些时候,见她伏在地上,面带痛苦,才漠然留下一句
“言尽于此,今日目的便是警醒江小姐。”
“江小姐还是快归家罢,有的是事情等着你。”
“什么?”
那人不再言语,只是脸上带着些许快意,平白给他那张绝色的脸,带上了媚色。
“到时自然会知,圣上的雷霆之怒,不知江小姐承受得住吗。”
说罢便上马离去,独留她捂着胸口痛苦趴在地上,欲往他那追去不成,呕出口血。
恰时凉砚清奔来,望见她胸口处的伤口,大惊失色,手中的信纸都跌落在了地上,慌忙过来扶她。
“映清,没事吧。”
她捂着胸口,见到地下黄纸信笺,急问
“那封信是什么。”
闻言,他脸色骤然发白,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些甚么,见状,她抢过信,只见其上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