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问问江姑娘安的什么心?”
闻言,她愤愤道
“大人此话未免太过欺人了些。”
“我替大人制造兵器,可大人却不许我使用矿场的矿,我要如何制器?”
许知恒似是失了耐心,直起身子,缓而站起,亦步亦趋走到她身边,绕着她走了一圈缓缓道
“江小姐如此厉害,必然是能解决其中问题的不是么?”
“何必向我讨要那矿场?”
说罢,他坐在了她面前的桌上,支着脑袋,兴致恹恹
“够了,江小姐还是归家好好想想如何寻到矿吧,若是寻不到,告予我制作比那日更精细的铁器的方法,我也可在陛下面前为其求求情。”
“许大人这是非要过河拆桥了?”
那人不语,只是睁着双潋滟眸子,挑着眉看她,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江映清抿着唇,站在原地许久,见他无改变想法之意,才愤然拂袖而去,本就昏昏沉沉的脑袋此时更晕了些。
回府后,便是一夜高烧不退,第二日,她苍白着脸,吃下去的东西尽数呕了出来,却也不得不撑着身子出去勘查未被矿监所收录的矿场,好在有其系统,不然寻个一年半载的也未必寻得到。
那许知恒刁难人,是报着必要从她嘴中挖出什么而来的。
二人自府中一别,少有来往,半月之期,因之前矿线为矿监所管辖,她无权使用,只能另寻矿脉,变得更为紧迫。
“宿主,查询到此地矿脉百分比为百分之十四,其中铁矿占百分之八。”
在太阳将要落下山头时,她脑中传出了今日响了无数次的机械音,额间都冒出了细汗。
此时她扶腰蹙眉望着即将起落的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