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酉时,才有人匆匆到府上去请他,那小厮来寻她时,似是提防着什么一般,一副偷盗做派,被江府的侍女揪着扭送到她面前,她才晓得
“小姐,大人回来了,您这丫鬟手劲真大,快拧死小的了。”
“嘿,你怎么说话的呢?”
那小伢手中劲使的愈大,被江映清淡淡说了声才停下,她捻着手中杯盏,沉沉应了声
“我晓得了,即刻就去,你回去罢,别让许大人捉到你甚错处。”
至那太师府门口,内里通明,她刚到门口,便有人拦她
“什么人?”
她被那人拦的后退了几步,将腰间令牌摘下,放入他手心,还附了一枚银锭,好声好气道
“江府江映清求见,还请这位大哥代为通报一下。”
那人接了银子,面上露出些喜色,连带着对她的态度都好了些。
“等着吧,我现在进去请许大人。”
此时秋风泠冽,虽不至于与冬风相比,却也让人直打哆嗦,过了许久,那人才出来予她道
“许大人这会子有事,可能要晚些了。”
“要到何时?”
“小的也不知,大人让您在此等候。”
闻言,她只得规矩站在门口,那守门的也颇有不解,他家大人分明方才坐那品茶呢,哪有甚么劳什子事情要忙?
见其瑟瑟发抖站在冷风里,凭着方才给的那一锭银子,他踌躇着出声道
“不知大人何时候忙完手上的事,劝小姐还是先行回去吧。”
“无妨。”
江映清紧了紧冻得发僵的手,耐着性子站在那处,直到夜半,外头传来了打更声,她还站在那处,前有外伤,此时又冻着了,不免额间发烫,有些昏昏沉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