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恒,伤还没好全,怎么就出来了?”
“无妨,我有正事和江小姐说。”
说罢便携他一同坐在石桌旁,见到她脖颈处的伤痕触目惊心,他淡然看了看,抿了口茶,不置言语。
“看来许大人和温大人是蛇鼠一窝,佞臣奸贼。”
她用腰间的丝巾摁住汩汩流血的伤口,岿然不动直视二人道。
闻言,他似是来了兴趣般
“既知我二人是佞臣,江小姐不应反悔与我的约定么?”
“可别让我这等祸害遗世千年啊。”
说罢,他露出两颗虎牙,笑得恶劣,看她似是看着玩弄于自己股掌间的玩物。
“我不管许大人是何等奸臣,也不管你们二人是否要祸乱朝纲。”
“完成约定我们二人就两不相欠了,我走我的独木桥,大人走自己的阳光道。”
她无心参与甚么权谋之争,乱世之下,凭借一身冶金本事糊口足矣。
“江小姐真是,聪明人。”
他满意般微微颔首,随即敲了敲桌面
“你之前说的精铁兵器,甚么时候能做好?”
江映清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剑,抛至桌上,那把短剑刃如刀霜,材质优良,散发着独属于精铁的光泽感,在光晕下微微泛着光。
“样品,还请大人过目。”
许知恒与身旁人相视一眼,温以安率先捻起那柄短刀,对着月色细细查看,片刻,轻置于桌上,笑意沉沉道
“江小姐当真聪明过人,有空定要来矿监所好好聊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