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
江映清淡然拒绝道,手中拿着铁凿,正在矿洞内勘察地质情况,边说着边吩咐一旁的矿工送矿样到冶炼场去。
“大小姐,老爷先前送您来并非是不在意您啊,只是想让您历练历练罢了。”
“我知道了。”
“那您…?”
“不回。”
在她拒绝府中小厮约莫十数回后,终于,江府那位坐不住了,亲自赶了过来。
矿场杂乱,却为她单度辟开了一块地方,给她作办公所用,此时她正手捻茶盏,淡然往嘴中送着香茗。
“映清,先前是为父不好,送你来这等苦的地方。”
“只是若不是为父将你送来这,你哪有地方大展宏图罢?”
江映清闻言抬眼望了他一眼,见状他讪讪止住了嘴,只得耐心等她喝完手中的茶。
“父亲,倒不是我不想回去,只是家中主母与我或有不合,且我本就是一介女子,比不上府中二公子。”
“莫要回去冲撞了他们二人便是了。”
在她进入原身身体时,恰有这段记忆涌进。
主母方才身殁,妾室便浑身不适,于是寻了个民间道士来。
那道士言,她身上有邪祟附身,需三日不得进米水,更甚要将身上衣物褪尽,受柳条沾取露水于正殿中鞭打。
他似是也想到这事,脸色煞的有些发白,嗫嚅道
“家中置有新房,我已将她挪置别院,若有不合,也应是她这长辈应多加担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