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他心中生疑许久,既是能炼得精铁,又造了他从未见过的绳索装置,区区一女子,竟有如此能耐。
“敢问许大人,此矿动工前,是以什么矿材为首要计划?”
她手抚过崎岖的石壁,不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问道
“矿监制定路线原定是开发银矿罢。”
“那么现在最缺的是什么矿材?”
“自是铁矿。”
商国先前鼎盛,近几年却有些力不从心之意,与北疆之战屡屡退败,即大势已去般颓靡。
北疆的铁骑装备都是良驹精铁,而大商的铁器还未提高精度,耐磨和韧性上来说都不如北疆之器。
“许大人猜,这矿洞下会不会有铁矿?”
许知恒闻言,顿了顿,眸中蓦的浮现狠戾,伸手狠掐住她的脖颈,将她压在墙上,粗粝的石子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动弹不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映清被挟持,不惧反笑,她的手攀上那只捏住她脖颈的手,悄然道
“在这条矿线下,藏着一条巨大的铁矿矿脉,银矿不过是铁矿的伴生矿罢了,竟都有如此之多。”
“先前看第一条矿线,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现如今倒是明了了,宫中那位赫赫有名的矿监并非是判断错误,误写了开矿矿线。”
“而是故意写的这个开矿矿线,只要有人挖到铁矿,矿洞就会立即崩塌,这样就没有人知道这里有铁矿了。”
“那个人,想要私藏铁矿!”
她铿锵道,任凭脖颈上的手愈加收紧,即使脸上的毛细血管因窒息而破裂,显现出丝丝血痕,也依然笑着用清亮的眸子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