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查!”
一行人正要浩浩荡荡往那处废墟走去,却被一微弱的声音喊住,江映清用沾满泥渍的手用力抓住他着绣衣的脚踝,费力抬头道
“不必查了,因为这矿线本就是错的,下临地下水,随矿脉而生,继而往下挖,只会引发岩体变形。”
“此矿要以竖直像向下开道,直通地层,方可,取矿。”
旁边一人闻言,似是听到了甚笑话,嘲讽道
“你一介女子,平日不出闺阁,居然说矿监大人的判断是错的,荒谬。”
“今日是给你赶着巧了,你还装起摆阔…”
还未说完,便被许知恒一道剑光封了喉,血水四溅,那人还保持嘲讽模样的头骨碌碌的滚到她的手边。
“只会说废话的话不如变成死人,省的聒噪。”
江映清触到温热的血液,面上被溅上了点点血迹,抬头望那人,一张绝色面孔此时犹如鬼面罗刹般。
“我从未听过如此开道之法。”
他缓而蹲下,与她对视,俯视蝼蚁般道
“敢问江小姐,一介闺阁女子如何得知的?”
江映情勉力抬头,脸上的血点更衬她之绝色,她虚弱道
“我只知道我有法子挖这矿,且有降低矿洞坍塌的办法,就问许大人留不留我这条活口罢。”
许知恒不言,望着她那双眸子,许久,白面书生般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容
“好啊,那就请江小姐协助监工一同修缮矿洞。”
翌日,天还未亮,那人便头戴乌纱帽,身着绛色朝服端坐在一檀木椅上,立于残洞前,昨日所提的竖洞已然通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