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男人领着她去报了名,知道自己考上的时候,她高兴的哭了出来。
可是婆家那边风言风语的让人听着很难受,好像笃定了她一定会丢下他们父子似的。
王凤霞觉得周苋人还怪亲切的,忍不住就和她倾诉起来了。
周苋安静的听着,听王凤霞这么一说,也有点儿怀念自己当妇女主任的时候了,这几天在京市心都玩飘了,眼看着自己的事业进度条就剩最后一点儿却不动弹了。
她拉着王凤霞的手道,“你比我年纪大一些,我就喊你一声王姐,我看的出来,你跟姐夫两个人感情好,旁人说旁人的,你只管做你自己。别人酸你,是因为你考上大学了,和他们不一样了。你也别焦虑,该学习就学习,千万别被人给影响了。还有姐夫那儿,你也多表达表达你没那个意思,要不然他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老家,听着那些话心里肯定难受。”
王凤霞觉得周苋说得有道理,同时又有些诧异,“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居然懂这么多?”
“都是经验。”
聊天的时候,得知周苋在老家都做到了副社长的位置上,王凤霞惊讶的嘴巴里都要塞进去一颗鸡蛋了。
还有那百花公社胜意牌酱菜,她不仅听说过,也吃过呢。
她下乡的那个公社供销社就有的卖。
她觉得周苋是个很厉害的人,到了副社长这个位置,能放弃参加高考的也不是一般人。
不过大学生毕业分配也确实比公社副社长更有奔头,但那会儿谁也不能保证就一定能考上,能直接放弃,还是说明人家深思熟虑过的。
面对王凤霞惊讶的目光,周苋十分淡定的接受了。
出门在外,那肯定还是要保持神秘感的,舍友是未来四年都要在一起相处的,能处尽量处,处不来就算了,这种事情也不能强求。
王凤霞也没想到,她是舍友居然是这样一个传奇人物。
随着报道时间到了,宿舍里另外三个人也来了,一个是本地的姑娘,另一个是邻省的,离得比较近,还有一个因为太远了,赶在最后一天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