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劲的晃悠着周解放的胳膊,见他没反应,还伸手掐了他一把,结果他还是没反应。
葛桂芬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周解放这才有了反应,大声道,“你个老太婆,好端端的掐我干啥?”
“老头子,你说这是真的不?”
“这通知书都在这了,还能有假。”
说着,周解放自己的嘴角都按压不住了。
他们老周家这是一下子出了两个大学生啊,祖坟上的青烟都冒出来了。
闺女去的是京市的大学,儿媳妇在省城大学。
不管是哪个大学,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大学,学费有国家补贴,以后出来了,就是吃公家饭的大学生。
这个年,全家都是在喜气洋洋中度过的,社员们今年也高兴啊,大棚蔬菜可是赚了不少,尤其是入了冬,那菜卖得上价了,他们又赚了一笔。
手里有了钱,往供销社跑得就勤快些,过年也是买了年货回来的,那些不要票的都快要被他们买完了,后去的其他大队社员都买不到啥东西了。
剩下一些要票的他们也没法子。
过年前两天周苋倒是带着全家去了一趟县城,本来葛桂芬是不太愿意去的,觉得太折腾了。
可听着闺女说要去拍一张全家福,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听说要去县城拍照,家里不管大人孩子,都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把自己捯饬的精神些。
葛桂芬连闺女给自己买的雪花膏也给抹上了。
自打闺女去公社上班,时不时的就从供销社带点儿东西给她,每个月发工资都给她买一瓶雪花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