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公社,周苋先把这事汇报给了领导,又道,“我私自做主,带回来不少布,何书记,您也知道,咱们乡下一年到头都没几张布票,想着大过年,给大家弄点儿布回来。”
纺织厂不要的碎布头,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好东西。
“你做的不错。”何书记并没有在意周苋做的这个决定。
毕竟她也是为了社员们着想,又不是给她自己一个人买布。
结清了杏花大队和荷花大队的账,周苋便带着那些碎布头回大队了。
看到她带着布回来,大家伙都凑了过来,想上手却又不敢。
那些布除了黑灰蓝之外,还有一些带花纹的呢。
周苋自然也没瞒着,告诉大家这是从纺织厂那边买的,拿回来的时候,就没来得及整理,所以先召集一批人手,把碎步头给整理好,回头按工分给大家伙发布。
他们是直接用也好,攒多一点儿再用也行,反正发给他们了,就随他们自己用。
好些人自告奋勇的过来报名,虽说暂时还没发,可摸两下也行啊。
周解放咳了两声,打断了他们,“行了,整理布头的事情,让妇女同志做就行了,男同志去杀猪去,给咱们大家伙分猪肉。”
往年最热闹的杀猪分肉,今年差点就被大家给忽略了。
众人倒也没意见,外头冷,就找了个仓库,临时搭了几个桌子,把那些布头给整理一下。
周苋和钱喜鹊带着妇女同志们在这边一边整理一边说话,气氛很是融洽。
另一边周解放带着男同志去杀年猪,这一批大棚蔬菜卖出去,大队账上的钱,比前几年加起来的还多。
那些碎布头对他们来说也是意外之喜,买补都是要布票,乡下也不像城里,每个月会发的,真要用到布了,都得先攒点儿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