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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了糖的孩子更是不由自主的跟在周苋身后。

有叫姐姐的,有叫姑姑的,还有叫姑奶奶的。

称呼都是乱七八糟的,周苋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是哪个孩子叫得她,只胡乱点头应了。

“去去去,都回家去。”葛桂芬挥挥袖子,把小孩都打发了。

眼看着到家门口了,葛桂芬这才拉着周苋的胳膊低声道。

“傻闺女,干嘛把钱给那些小兔崽子吃?”

“妈,我是妇联主任,我的责任就是保障妇女儿童的权益,那些孩子也是在我的工作范围里啊。再说了,上回给喜鹊婶家的妞儿包点麦乳精,您不是也没说啥吗?”

葛桂芬同志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我是看那娃儿可怜。”

她看到妞儿就想到了小时候的周苋,她闺女出生的时候,她还在地里挖野菜呢,手里当时还攥着一把马齿苋呢,生下来之后,又瘦又小,老头子说,闺女名字就叫周苋。

麦乳精不便宜,可是她感觉那娃儿再不吃点好的,就活不长了,一时心软了,才弄了点给她的。

周苋也知道她妈心肠没那么硬的,所以挽着老太太胳膊笑道,“妈,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工作,您看,这是给您买的。”

说着,周苋把挎包里的大白兔奶糖和鸡蛋糕拿了出来。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这不是孝敬您的,好东西都给您留着呢。”

葛桂芬被闺女感动的眼泪哗哗的。

周苋拿了几块大白兔奶糖递给了自家侄子侄女,让他们到一边玩去。

又把买来的红头绳递给了几位嫂子,这三位家里都有一个女儿,一人一根,也不会让人觉得偏心了谁。

“哎呀小妹,这怎么好意思呢,还让你给孩子买这些。”胡兰花都有些不好意思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