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干事那边登记完,她直接就拉着周苋的手坐下,仔细询问了她当时的处理情况。
周苋就把自己当时做的事情说了,当然也夸赞了一下陈干事在里面的功劳。
“报公安?”纪主任听完是真诧异了。
她原本是想学着周苋的法子治治那些刺头的,可是要闹到公安局去,可不是小事。
“我当时看到那个儿媳妇被打得太惨了,一时气愤,所以才说了这话。不过我后来也仔细想了一下,这种事情麻烦公安同志也不好,才会有了后来的事情。”
纪主任点点头,看着周苋问道,“那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你会怎么处理?”
周苋假装没听懂纪主任的意思,一脸正气的说道,“这都有先例在前了,咱们妇联,干得不就是保护妇女儿童权益的事情,这还要明知故犯,那就直接请民兵过来把人给捆了,游街示众,然后把他送到劳改农场去,什么时候劳改好了,什么时候才放他出来。”
见状,纪主任满意点了点头。
以前有妇女同志找上她们,都是以调解为主,最多也就是口头警告。
那些人嘴上应得好好的,等他们走了,又原形毕露,甚至有些还会变本加厉。
而且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有了周苋这个先例,纪主任觉得,还是自己以前的手段太温和了。
有的人,就是不来点厉害的不长记性。
本着一事不烦二主的想法,纪主任直接就拉着周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