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一样,一个名头而已。
“那,要怎么处理?”钱喜鹊看着周苋,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怕又是像以前那样,批评教育几句就算了。
要是那样,这次动静闹得这么大,她婆婆肯定记恨上了她,要是回来,估计更得磋磨她了。
所以她心里才会纠结,把婆婆送进去是一了百了,如果她一个人倒也没啥,可是她还有女儿。
公公和自家男人咋样她都可以不在意,可是她的女儿该怎么办?
周苋只说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批评教育过后就算了。
马婶儿的当时的情况,咋样也得给春花奶来一遭,她这还是明知故犯,还得更严重些。
具体的,倒是又把钱喜鹊喊进房间里又商量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钱喜鹊目光含泪,看着周苋的神色都有些激动。
“周主任,谢谢你。”
周苋摆摆手,“现在谢我,还太早了,等事情解决了再谢我也不迟。”
刘春花也不是个傻子,之前也不敢明确的和陈主任作对。
这次也是看她是个小辈,年纪轻想拿捏她。还找个什么不能传宗接代断了香火的理由,试图让大队里的社员都支持她。
正好周苋反过来借她再一次杀鸡儆猴,让人知道,就算她年纪轻,也不是好欺负的。
面对钱喜鹊,她却不肯说究竟是什么行动,不过方才的那一番谈话,周苋已经心里有数了,只是让钱喜鹊先带着孩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