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桂芬连忙道,“那生出来是男就是男,是女就是女,咱们哪能决定生男还是生女。”
“就是说,咱们咋能决定男女呢。”那些妇女同志也接话道。
她们觉得周苋说得有道理,生男生女,哪能是想来什么就来什么。
以前生女儿被骂不下蛋的母鸡,只能硬生生忍着,可是现在周苋这番话让她们意识到,这生孩子,要么是男,要么是女,咋可能说生儿子就生儿子。
凭啥把责任都推给她们。
还有的妇女同志把周苋那句生男生女是男人决定的话给记心上了。
忍不住道,“周主任,那生男生女,真的是男人能决定的?”
周苋点头道,“当然了。”
“你咋知道的,苋丫头,你可别胡说八道。”
“叔,我好歹也是高中生呢,我念得书多,这些都是知识,在书上写着呢。”
“哪个书上写的?”
“我忘了,以前在高中的时候看过,回头我给你找找,找到了给你看。”
他们如果非要看,回头让系统帮她整理一下弄出来,多简单的事情。
就当就给大家伙上一堂生物课了。
那些男人也没敢再吭声,因为找不到话来反驳。
倒是那些妇女同志顿时来了精神,要是生男生女是由男人决定,那就不能怪她们了,想想因为生了好几个闺女被骂得抬不起头来,那些妇女同志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感觉。
刘春花也卡壳了,想了半天,也只有满脑子的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