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知道,没听她提过,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妈是谁。”葛桂芬歪了歪嘴说道。
以前不是没人问过马二丫她亲妈是谁,马二丫只说她妈死了,生完她就死了。
刚来他们大队的马二丫总是提她爹以前咋样咋样,当时还有人起哄,说她爹会唱戏,让她也给唱一段,马二丫就不说话,后来就不咋提她爹了。
时间长了,大队里的人,也只当她是吹牛呢。
周解放却是道,“都是她自己个说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对于刚来到他们大队的马二丫,周解放有点印象,浑身脏兮兮的,脸上都是泥巴,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她识得几个字。
大队里好心的婶子给她收拾干净了,是个还长得挺俊的姑娘。
后来她就在大队落户了,有人给她说媒,就说给了周三根。
什么她爹在戏班子的事情,都是后来马二丫自己说的,现在她也都不提了。
最近大队里都是和马二丫有关的事情,突然提起这事,感觉好像是很远之前的事情。
就当了个故事听,也没人在意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周苋给马二丫做了几天思想教育,惊讶的发现,这老太太确实能耐,她居然真的识字。
而且认字还挺多的,不夸张的讲,她认识的字,可能比大队部的那些干部还要多。
见周苋发现了,马二丫索性也不装了,“这有啥,小时候我爹手把手教我认字的,还让我给他读报纸呢。”
说着,马二丫心里不由感慨了起来。
说是她爹,其实也不是亲爹,当年她亲爹妈为了弟弟,就把五岁的她卖给了戏班子里打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