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有异,为何不追踪?”
常先摸摸鼻子,将人引至角落,低声回道:
“并非是我故意不听你调令,而是这人用不着我去追踪。”
文墨:“何解?”
常先:“这人姓崔名青竹,乃冯蜀锦之夫,崔小丫的堂叔。”
“崔家人?”
常先点头,“嗯。不过与崔大娘他们不同,这人……他就不是个东西。”
几句话将崔青竹以往的行径说了说,常先啐了口,才继续道:
“……在查实此人与户部尚书之女有了联系后,王爷与二公子已经调了人专门盯着这人了。”
说完这些,常先又问文墨,“这人干啥了?让你觉得有异?”
常先仔细记下文墨的叙述,又拿了对方的购买明细,便离开了。
说是要将这些信息一并转给负责盯人的同僚。
仅仅两天后,崔青竹的行为,叶藤与秦贺武就都知道了。
此时南益王的书房里面,南益王、秦贺武、叶藤与常九志四人,正在传阅从京都传递的急件。
这两天,南益王也知道了关于叶藤家乡的那套说辞,以及南益王府一年后会覆灭的警示。
也是因此,南益王对于“崔青竹”的情报尤为重视。
只是……
“这人,买一堆玻璃瓶子是要做什么?而且审美还不咋地,买的不是透明的就是棕色的。”许是还想到了某个特别偏爱透亮闪亮之物的人,南益王吐槽的同时,鄙夷之意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