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急切地将薛、张、陆三个秀才招到近前,问:
“按这份纪要所述,这路,一个月就能修好?”
施洛成虽然才为官两载,还没有发动徭役修过路,可他没做过却是见过的。
一个月时间,能修个四五里路就了不得了,是可以向朝廷请功的亮眼政绩。
可这份纪要中却说一个月能修一段长达五十多里的路!
这个问题,薛咏斌才问过叶藤,此时便照原样,将叶藤的回答转述了一遍。
“有没有工钱,干活的速度真会差这么多?”
薛咏斌:“除了工钱,还需用奖惩之法予以激励。”
然而,即使有了薛咏斌的解释,施洛成却仍然难以下决断。
修路这事,若是做成,确实是大功一件。
可若是搞砸,或者最坏的情况,还因此事弄得民生怨道,他就完了!
薛咏斌暗藏下心中的鄙夷,知道这位县令大人又开始衡量自身的得失了。
便给张嘉佑、陆明德使了个眼色。
这两人心领神会,当即一左一右劝解起来。
一个说其中用到的砖石、器具,乃至米面菜蔬,他们家会免费提供。
一个说分发的工钱还有衙役们的辛苦费,他们家愿意无偿资助。
再加上各种歌功颂德与吹嘘,最终还真的让施洛成点下了头。
薛咏斌与陆明德的话,施洛成其实并没怎么听进去,但是张嘉佑的话他就很重视。
这人可是马上就要赴京进国子监读书,今后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