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武功真好啊。还能顶一个超大功率的音箱用!
不过,她也没忘了正事,连忙朝酒楼方向指了指。
秦贺武二话不说,直接飞到了酒楼门口,目光朝里一扫,手上石子弹出,徐氏一帮人便被定在了原地。
由于秦贺武出手太快太突然的缘故,徐承启等人被定格的姿势就极为诡异了。
酒楼里的人都看到了秦贺武刚刚拍石头的英姿,全都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站着不敢动。
乍一看,与被定住的徐氏等人好似也没什么差别。
“你说。”
最后秦贺武只冷冷地对薛咏斌说了这俩字就回到了叶藤身边。
薛咏斌嘴角狂抽,不过他也知道,既然秦贺武能出现在这里,那就是说明,南益王与施县令的行动已经成功。
顷刻间理好思路,薛咏斌抱拳先行给酒楼之中的人行了一遍礼,道:
“诸位可能不知,这位徐老爷以烧瓷器为由招募村中农人,实则是在私自炼制剧毒之物,水银!”
“私炼水银??这可是杀头抄家的大罪啊!”
“烧瓷器……可是浦泽山中的徐氏窑场?那地方就挨着县城,我等岂不是已被其毒害!!”
刚刚还面露疑惑的众人顿时激动起来。
世人皆知,私自炼制水银无异于投毒,还是大范围投毒!
这谁能接受?
徐氏家主徐承启很想辩解,他有朝廷的炼制许可文书,不是私自炼制。
可是他即使将整张脸胀得通红,也发不出一个字来。
只能恼恨地在那听薛咏斌不断地爆料。
“徐氏丧尽天良,窑场的窑工全是从各个村里骗来的!他们哪里知道在徐氏窑场实际做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