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施大人无须紧张,不过两、三百只丧家之犬而已,不足为惧。而且窑场内还有我王府护卫里应外合,十拿九稳的事。”
施洛成:丧、丧家之犬?那些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叛
军!
不过施洛成也知道,这群叛军余孽确实不被南益王看在眼里。
若非出了徐氏窑场私下炼制水银的事情,若非南益王还不想招致京里的忌惮,这么点叛军余孽,就凭南益王带过来的数十位护卫,早将其拿下了。
南益王费这么多事,又是散布谣言引诱叛军,又是暗中提点他操练人手,并定下前后夹击之计,都是为了在即将到来的钦差眼前,上演一出大戏。
他们要让京里来的钦差,亲眼看到徐氏窑场被叛军攻打破坏,以及他这个嘉元县县令带人剿灭叛军的过程。
徐氏窑场之中,水银炼制的器具、许可文书以及炼制痕迹都会被“叛军”破坏殆尽。经此一事,往后的徐氏窑场,它只能是一座老老实实烧瓷器的窑场。
亲眼“见证”这一切的钦差,纵使之前有万般计策,也不可能当着嘉元县县令的面,吐露与“水银”有关的任何字眼。
而他,嘉元县县令施洛成,有了剿灭叛军余孽的大功,即使有可能遭到某些人的针对,可这是实打实的功劳与能力的体现,总有一天能助他晋升。
越想越激动的施洛成,也不忘向南益王表功。
“请王爷放心,下官带着衙役与征集来的武者们已经操练了月余,就是为了此刻能一举击溃敌寇!定能保证绝不走脱一个叛军!”
南益王闻言点了点头,并未多说,只是竖起耳朵聆听远处的动静。
忽然,隐约的刀兵交错之声传来,同时山谷中有道青烟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