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匠人们没人会往外说,而其他围观者又不知实情,一时间各种匪夷所思的猜测满天飞。
另一边,柳芳娘听从叶藤的安排,在招待客人的间隙,每隔一会儿就会关注下崔小丫的情况,小丫头状态的改变她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暗自冲叶藤点了点头后,柳芳娘目光往铺子里一扫,连忙疾步来到一位客人身旁,道:
“夫人,您可是看中了这枚发簪?若是看中直接取出一枚发簪下的号码牌即可。”
“什么号码牌,我直接拿不行么?怎么?还怕我昧下不成?”
“对不住、对不住,鄙店哪里敢有这个意思?夫人您且勿恼,您看,这枚发簪是束了细丝线的,丝线够长,能方便您试戴。但是并不能取走,此乃样品,并
不售卖的。”
“您拿号码牌是一样的,结账时我们会根据号码牌将您选中的饰品一一包装好,给您过目的。”
柳芳娘全程不卑不亢,声音柔软,这态度很快取悦了妇人。
妇人怒气已散,再提出疑问时,语气好了很多。
“你这说法,我进门时在告示上瞧过了。可我如何能相信你们按号码拿给我的就是我选中的?万一你们以次充好我找谁说理去?”
“这您放心,本店承诺,若是交付货品与样品不符,则一赔十。”柳芳娘说着还往收银处上方指了指。
看到显眼的横幅,妇人这才没了疑虑。
她身旁的少女则是奇怪地问道:
“可是这样做不是很麻烦么?”
将货品直接摆上,客人看上什么取什么,最后只要数数件数,很快就能钱货两讫。
何苦还要多一道手?
柳芳娘心中暗笑,她当初也问过阿藤一模一样的问题。
当时阿藤的回答是——这种售卖方式,本就防不住被人夹带偷拿,再加上店里小物件还多,不多加这一道过程,得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