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不是准备了两个牌子么?到时候举牌就成。”
“哦。”
短短时间内听到十多次相同对话的柳芳娘:……
嗯,这才是紧张的样子嘛。
不自觉地再次默背了两遍迎宾台词后,柳芳娘:好吧,她也很紧张。
另一边,张嘉佑、陆明德两人既舍不得眼前的宝物,又放不下身段答应薛咏斌的条件。
那个纠结呀。
“这玻璃环佩,世上可仅有这两枚,中间的瓷珠子上还有你两各自的名字,真不要?”
“哎呀!咏斌啊……我、我可是堂堂学子,有秀才功名,怎能、怎能去人铺子上当小厮?太掉价了。”
张嘉佑说是这么说,就是眼珠子完全离不开清透晶润的绿色环佩。
翠绿圆环配上中心的三颗白瓷珠子,清爽耐看不说,还独一份!
真想要啊……
一旁的陆明德与张嘉佑的神情极为相似。
也破天荒地没有挑张嘉佑的刺。
“说多少遍了,不是让你们去当小厮招待客人,是去作诗夸人的。两者怎可混为一谈?”
若非叶先生特意交代,得找长相上佳的俊俏书生,他又因为要暗地里配合南益王府办事将这个任务给忙忘记了,没有多余时间找旁人,他也不想找这俩。
不过让这俩听话跟他走,薛咏斌还是有把握的。
见这两人仍旧不松开,薛咏斌耸耸肩,浑不在意地将手中的玻璃环佩一收,“你俩既然不愿意就算了,我换掉里面的瓷珠子,再去寻旁人。”
“唉!唉!”张嘉佑急了,死死拽住薛咏斌的胳膊不许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