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在心中算了这么一笔账后,南益王哪里还有半点惋惜之意。
一旁的叶藤在玻璃第一次无故碎裂时,便感觉自己好似忘了什么。
当南益王说出“脆弱”两字,她才陡然想起来,好似最早的绿色玻璃确实容易碎。
虽说不至于随便碰一碰就碎了,但是装热水的话,那是真的很容易碎裂的。
她年幼时就有过这种亲身经历。
那么问题来了——现代的人们是怎么做到让玻璃不仅装开水不会碎甚至还能做成锅具直接在火上烤的?
想了半天,除了回忆出满脑子的精美玻璃制品外全无所获的叶藤,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没有明确的思路与方向,她这个外行人就不要去指导内行人了。
死命摁住秦嘉宝不安分的手脚,不许小家伙往绿光闪闪的玻璃渣上扑之后,叶藤不禁担心地看向秦贺武。
怕这人受打击。
然而她才看一眼,便放心地笑了。
只见秦贺武完全不受他人目光的干扰,仍然按部就班地每弄出来一块玻璃就提笔记下一行字,无论那块玻璃碎没碎,都没能阻止他的步伐。
他这非一般的镇定也影响到了崔叶氏。
别人或许不知道秦贺武在记录什么,崔叶氏是知道的。
那本册子上面分列了他们各个玻璃样品中原料的配比。
秦贺武此刻是在补充不同原料配比下成品玻璃的品相。
想到这里,崔叶氏立刻从烧出易碎易裂玻璃的沮丧中恢复过来,充满了斗志。
这些玻璃易碎易裂又如何?总比里面那些仍然是堆沙子的要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