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秦贺武的病需要保持愉悦的心情,叶藤到底还是将后半句话给咽了回来。
转而道:
“那……若是我一直不说我真实的来历,你会不会介意?”
“不会。”
想了会儿,秦贺武还补充道:
“我命常先去查你,是早前下的命令。我、我那时候,我……”
秦贺武说到一半忽然卡了壳。
他只知道此时与之前已经不同,可他却说不清那时候与现在又有何不同。
一时之间居然不知要如何表达才好。
感知到男人的急躁,叶藤站直了身子,同时回握住秦贺武的双手,笑眯眯地道:
“不要急,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你……明白?”
“嗯。”叶藤点头。
这小子常年只围着匠技转,不懂情滋味,目前还处于对她有情而不自知的阶段。
之前会让人去查她,应是在刚刚发觉她字迹不对,与其原本认知有差异的时候吧。
那时候这人对她,还仅仅是有朦胧的好感而已。
自然会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人对自己的情谊发展到完全不介意她身份的?
叶藤想了又想,居然抓不到那个转折点——不管是秦贺武对她的,还是她对秦贺武的。
这……前后也不过是短短十多天而已啊。